寻找ofo

致力于解决最后一公里的ofo已经彻底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中了,要不是偶尔在城市灰暗鲜有人迹的角落发现一两辆锈迹斑斑的单车,似乎都要忘记还有ofo这么一家企业。

投稿来源:侃见财经

致力于解决最后一公里的ofo已经彻底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中了,要不是偶尔在城市灰暗鲜有人迹的角落发现一两辆锈迹斑斑的单车,似乎都要忘记还有ofo这么一家企业。

通过天眼查,我们发现ofo的运营主体东峡大通(北京)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仍是“在业”状态,只是它的注册地北京市丰台区西三环南路14号院1号楼620室早已经没有了ofo的影子。作为曾经红的发紫的明星创业公司,在烧掉了百亿元之后,似乎一夜间凭空蒸发了。

大众是善忘的,也是爱凑热闹的。

三年前,90后创业明星戴威拒绝了“金主爸爸”朱啸虎的合并建议,决心将ofo运营到底。那时候的戴威还天真的以为,终有一天,他们会和Google一样,影响世界!

有时候,人被巨大胜利以及光环包裹的时候,往往对自己的认知是不足的,何况是这个两年时间就募集88.9亿元的“五好”青年。

拒绝沟通是企业的大忌,也是管理者的大忌。

为了避免将“烧钱”进行到底(事实上当时ofo和摩拜账面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,都已经挪用了用户的押金),朱啸虎曾多方、多场合力劝过戴威。

最后,在合并谈判时,腾讯、经纬、金沙江、真格等几乎所有投资方,同时向ofo施压。

可年轻气盛的戴威态度非常之强硬,甚至一度拒绝和投资人沟通。

不仅如此,戴威还隔空喊话投资人,“希望资本尊重创业者的理想”。

对于ofo的大败局,马化腾曾经指出是因为ofo架构中的“一票否决权”。他认为,在ofo面临几次重大抉择时,不同的股东行使了“一票否决权”,导致ofo错过了最佳的发展机遇。

创始人的强硬表态以及未来发展的诸多不确定性因素,让朱啸虎认清了现实,他觉得再坚持也没什么意义了,于是就将手中ofo的股权尽数清空,而他也就成了为数不多从ofo安全退出的投资人。

在理想大厦的日子,是ofo和戴威最后的荣光。

在这栋大厦里,ofo一口气租下了四层,并且提出了要超越谷歌。那一年,ofo员工伙食参照的是谷歌标准,办公配置都超过了2000元,甚至高管年终都能领到一辆特斯拉。戴威本人也在这栋大厦里身价超过了35亿,成为胡润富豪榜第一个上榜的白手起家90后。

2018年6月,ofo开始从日本、韩国、澳大利亚、美国等地退出。

为了节省成本,他们从理想大厦又搬回了互联网金融中心。在这里他拒绝了最后的机会——滴滴接盘的机会。

彼时,摩拜已经成功的将自己卖给了美团,ofo也彻底的失去了合并的机会。如果当时ofo成功卖给滴滴,那么今天的戴威仍旧是一个创业明星。

很可惜,戴威没能认清现实。他拒绝了滴滴收购的提议,甚至还和滴滴派遣来ofo的管理者起了直接冲突。

就这样,ofo挖断了所有的退路,准备背水一战。

然而,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用户的“疯狂”。当ofo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后,用户顶着风雪,排着长队退起了99元——199元不等的押金。

一度,退押金的队伍成了ofo公司一道“奇观”。

为了解决押金问题,ofo想出了各种奇葩招数。尽管这样,排队退押金的人数还是增长到了1600万人,按照当时每天3500人的退款进度,这些押金退完需要12年之久。

2019年1月,ofo的众位合伙人开始陆陆续续退出公司管理层,戴威本人也被列入了执行名单。

在ofo公开露面的最后一个年会上,戴威告诉员工:“就算跪着也要走到最后”。

到2019年6月,法院在对ofo的运营实体“东峡大通”立案执行过程中发现,其名下已无可执行财产。根据天眼查信息显示,截至目前东峡大通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高达44次,限制消费令高达240条。

最后,ofo干脆将页面改成了消费退押金,用户为了拿到199元的押金,必须消费几千元。尽管这么折腾,ofo都没能退完押金。

到今年,ofo仿佛彻底从人间蒸发,除了公司状态仍是“在业”,就连法院也找不到ofo的办公场地,而戴威也“消失”的无影无踪。

现在,ofo已经跟外界切断了联系,App上的机器人客户也永远只会回复一句“请耐心等待”。

没有人为此负责,也找不到人为此负责,1500万用户的押金就虎头蛇尾的没了结果。可能再过几年,就没人再会记起曾经还有家公司——ofo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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